地,狸妧醒时,窗外已经透进清亮的日光。 她起身推开屋门,沈白榆正拿着竹扫帚,慢悠悠扫着天井里的落叶,素白长衫沾了几片黄叶,也不见他恼,动作轻缓,扫过的青石板干干净净。灶上的铁锅冒着热气,米粥的清香漫了满院,混着毛白杨清劲的草木气,是这几日她最熟悉的安稳味道。 “醒了?粥刚熬好,温着不烫。” 沈白榆直起身,回头朝她笑了笑,眉眼温软,顺手将扫帚靠在廊柱上,转身去灶房盛粥。他依旧是那副妥帖周到的模样,连说话的语气都恰到好处,不会过分热络,也不会让人觉得疏离,全然是邻家温和兄长的模样。 狸妧走到天井的石桌旁坐下,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指尖不自觉轻轻摩挲着石面。 这几日的相处,她依旧没放下心底的戒备,可不得不承认,沈白榆给的这份安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