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 温宁穿了身月白衣裙,鬓边只簪一只白玉兰。 见了我,她先怔了怔,随即低眉敛目,朝我盈盈一拜。 「姐姐总算下来了。」 「我原想着,姐姐怕是还要再过些年。」 我颇不自在地搪塞道。 「劳烦你们惦记。」 温宁也不在意我的敷衍,仍笑着说。 「好在西边院子已经收拾妥当了。 里头陈设都是新的,姐姐若有不喜欢的,可以同我的东院换。」 在阳间西院一般是给客人住的。 可我现在也确实身份尴尬。 沈斐然已经换好外袍,恰巧听见这一句,他拧着眉。 「阿宁先来了几年,住惯了这里,不必挪动。西院清净,更合你心意。」 他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