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幕那天,来了很多人。 展厅的正中央摆着我最满意的一组作品,“金缮”系列的最终版。 花瓶旁边的小卡片上写着我的致谢词: “献给所有被打碎的瓷器——你们用金漆修补自己,比原来更美。” 没有人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故事。 方晴后来告诉我。 江照野那天也来了,但他没有靠近我。 只是远远地看着那组作品,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的大衣口袋里装着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小块碎瓷片,用金漆修补过。 他想送给我,但那天还是没有勇气。 方晴说,他走出展厅后,沿着施普雷河慢慢走。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保,那是他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