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懊悔着,愈发不想面对他,垂下眼睑当无事发生一般。 “你。”景浣只讲了一个字,剩下的内容如鲠在喉。 他并不是想强迫她来企求原谅,只是想弥补自己的过错。 但她似乎真被伤透了心,做的事说的话强硬得不像之前的胆小。 景浣看着她,调整脸上的表情,神色缓和下来,最后专注回学业。 他算不上偏执的性格,逼人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 葛飞灵靠作业来转移注意力,她沉迷于题海中,努力忘记外界的烦恼。 但是。 临近晚修下课剩余十分钟,葛飞灵将当晚的作业全做完了,习惯性抽出那本笔记本时,忽然惊觉同桌不再是柴佳,而是存在感极强的景浣。 本尊就坐在她旁边,她不得不时刻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