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尴尬,无措。 直到庆功宴结束,我的脑中齐衡的表情都挥之不去。 不是心疼,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惆然若失的感觉。 临上车前,一只手突然抓住我。 齐衡消瘦了许多,他说,“能谈谈吗?” 我点点头。 他点燃一根烟,被呛的连声咳嗽,咳着咳着他就笑了,笑着笑着他又哭了。 “如果那一天晚上我没有追出去,不,如果我没有帮徐颖拿最佳新人奖,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 当然不是,早在他签下徐颖的那一刻,我心底就埋下了离开他的种子。 如今种子已经结果,但滋养它的人后悔了。 齐衡蹲在地上,颓废的摸样与曾经意气风发的他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