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亲自来,就是亲自来。 奶奶伏在地上。 石板又硬又凉,隔着湿透的衣裳硌着她的膝盖和掌心。 她的手还在淌血,血滴在石板上,触目惊心。 第一杖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地一震。 栗木打在身上的声音闷得像砸在肉案上,周围几个禁军同时别过了头。 奶奶没有叫。 她咬着牙,把所有的声音都咬碎在牙齿之间。 只漏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又立刻吞了回去。 第二杖落下来。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手指抠进了石板的缝隙里,指甲劈了,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还是没有叫。 陆廷之面无表情,一杖一杖地打下去。 他的手法很稳,每一下都落在该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