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部没有思考没有感情的绞r0u机,不过绞的不是鲜r0u,而是洋葱。叔叔从砧板的右边将剥了皮的洋葱输入,然後我将切成碎末的洋葱从砧板的左边输出,我就是一部没有感情的切洋葱机器了。一开始还有一些类似於疑惑与辛苦之类的情绪,但是当心里什麽都不想时,所有的神情与注意力就只摆在刀锋边缘与洋葱的推进节奏之中,洋葱末也逐渐变得平整与细滑,就像海边的白se沙子般美丽而安静地成堆躺在玻璃托盘里。 叔叔略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对於不愿轻易显露情感的叔叔而言,是不可多得的表情。然後他开始教我煎洋葱与炒糖,与两个星期前一样,煎洋葱的步骤他也只示范一次。热锅後置入n油,当温度达到170度时将洋葱碎末倒入锅中,然後不断翻炒,一直炒到咖啡se的黏绸物在锅中形成。叔叔说这是焦糖。炒出焦糖後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