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柱子结得足有小臂粗。 陆观搬了条长凳,大马金刀地坐在正对院门的当院。 腿上横放著那把从漕帮青皮手里缴获来的淬毒铁攮子,旁边搁著一碗棒子麵粥,早就凉透了,上面结了一层白花花的油皮。 今天是第三天。 灰狗放过狠话,三天后要亲自登门来收福聚班的地契,顺便要他陆观的命。 从卯时天刚亮,陆观就坐在这儿等著。 然而日头从东边慢慢挪到了头顶,又渐渐偏西。 门外除了偶尔路过的几声卖糖葫芦和冻梨的吆喝,那扇木门连响都没响一下。 “没来?” 陆观眉头微皱。 以漕帮那帮青皮睚眥必报的做派,刀疤脸被废了,阴门堂的纸扎被撕了,那头供奉的”灰仙”也挨了伤,灰狗不可能善罢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