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一同涌入鼻腔。 眼前儘是柔和的米白色,到处都能听到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小孩子哭闹著不想打针的哭喊相当尖锐。 “医生,真的不能再宽限几天吗?” 监护室內,陈阳声音颤抖,有什么滑腻的东西从额头滑落,那是汗。胸口隱隱发痛,因为心臟正在激烈撞击著胸口。 他的脸还算俊秀,顏值至少算得上中上水平,但此刻却无比苍白。 在对面,医生嘆了口气道: “哎,孩子,我知道你也有难处,但你母亲的住院费和理疗费已经超了半个月了。而且你前几个月也没准时交吧?你就没有……亲戚什么的吗?” “这个……” 陈阳面色难看,亲戚这种东西,永远是闻到福气就凑上来,一遇到难事就和老鼠见猫那样跑得远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