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安静给爱将头顶和身上的污秽舔掉。 尽管这一幕,可怜中带着点温馨,虫子也像是互相舔毛的毛绒小动物。 但我看着黑丝绒眯起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想起一些蛱蝶科笑话。 唉,蛱蝶;唉,必须摄取的微量元素;唉,秽物。 和黑丝绒的亲密接触,终于让爱从自闭的状态里脱离。 爱也没有推开黑丝绒,随便它继续动作: “你当初叫上我,是为了逃避惩罚吗?” 非常没头没尾的一句,让我怀疑爱是否掐去了很多关键信息。 爱的记忆里也没有旁白,我无法知道爱的内心活动。 黑丝绒闻言,停了下来。 更糟糕的是,黑丝绒并没有否认:“是,因为你也是雌虫。 ” 黑丝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