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呆愣的时候,院门被敲响,打开院门是那帮说我克父克爷的叔叔阿姨。 这也太欺负人了,是打算把我赶出去吗?我皱眉正打算发脾气。 可那些人没有理我,直接进了院子里,两个人抬著一个木头架子,將我爷爷放在上面。 那些阿姨手里拎著蔬菜肉直接进了屋,没过一会儿就从屋里传来了饭香。 村长捡起扔在地上的钱,向我走了过来,將钱塞进我兜里,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站在院门口,看著他们忙活的身影,鼻子一酸。 “小铁!过来吃饭!” 爷爷的葬礼,火化,入土,在村里人帮助下顺利完成。 他们走后,我看著空荡的院子,这才清楚的知道爷爷真的已经不在了。 我拿起爷爷生前喝剩下的白酒,拧开瓶盖,刺鼻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