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紫禁城。 “外面...是什么时候了?” 李然自一片混沌中醒来,喉头乾涩,仿佛吞咽了烧尽的柴灰,隨即又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吞没。 他勉强睁开眼,入目不是寧海市办公室的冷光灯,而是斑驳的雕梁,樑上残破的彩绘龙纹在晨光中黯淡无神。窗欞半毁,寒风夹杂著木头的焦糊与肉体的腐臭钻入鼻腔,刺得他眼角发涩。 他猛地坐起,身下的木榻吱吱作响,脑中最后一个画面还是今年经发委在他手上流转的第一百一十八个项目所做的总结表格。 “少將军!你可算醒了!”一个粗哑的陕北嗓音在耳畔炸响,带著急切的关切。李然转头,看见一个带著胡茬的汉子,二十出头,身披甲,外罩一件青色的披风,腰间悬著一柄缺口的腰刀。 那汉子瞪著铜铃般的眼,焦急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