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他一边翻著眼皮往上看,一边使劲回忆。 “我记得他今年三十四吧……还是三十六来著……总之,到了男人最难的年纪啊……” “他失踪前,被公司开除了,可是他还有家要养,不敢跟家里说啊,就每天呢,早早的下到车库,把车开到其他车位上,坐在里面抽菸,一抽就是一天,有时候我巡逻的时候遇见他,会跟他聊几句。” “他跟我说,他有个女儿,又听话又懂事,总是睁著水汪汪的眼睛喊,爸爸爸爸,我想要吃鸡,他就每天都会去给女儿买鸡吃。” “他还有个很爱他的老婆,只是那个女人非常没有安全感,总是在他耳边囉嗦,一会担心煤气费啦,一会又担心家里的其他情况啦,总之呢,嘴里一刻也不停。” “我见到过他老婆,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长髮披肩的,经常穿著一件白色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