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倏地离开了麻绳。他低头一看,一只瘦而有力的胳膊正牢牢箍在自己腰上——正是那个一路跟在他身后、脸色冷得像石板的师兄。 那师兄一手夹着他,另一只手攥着麻绳,双腿蹬着崖壁,动作利落得像是山间的岩羊,几个呼吸间便往上蹿了一大截。命玄被他夹在腋下,晃晃悠悠的,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日头端端正正地挂在天心,白花花的光直直地刺下来,晃得他眯起了眼。 到底还是没能在正午前爬上去。他心里头闷闷的,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刚才拼了命地往上爬,手都磨烂了,膝盖也磕得青紫,怎么就是比不上别人呢?他把下巴抵在师兄的肩膀上,没吭声,只是把嘴唇咬得紧了些。 转眼便到了崖顶。崖顶上是一片平坦的空地,几名早到的孩子正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歇息,一个个汗流浃背,脸上的红潮还没退下去。陆昭站在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