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在江南把生意做大,老国公在边疆屡战屡胜,镇国公府的声望一日高过一日后,他看向乐乐的眼神,就已然藏起了深深的忌惮。 他忌惮镇国公府手握的兵权,忌惮我和乐乐多年生死相依的情分,怕我们联手,动摇他的帝位。 而乐乐在宫里的日子,也步步惊心。 坤宁宫的地砖下,竟浸着数不清的宫人鲜血。 那些宫人,或只因端茶慢了些,或只因说错了一句话,便被他一言不合拖下去杖毙,宫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藏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乐乐怀了孩子后,非但没暖回萧珩的半分情意,反倒让他的忌惮更甚。 他怕这孩子生下来,镇国公府会借着太子的名头直接逼宫,拥护太子提前上位,竟早早便动了杀心。 乐乐偶然撞破他和心腹的密谋,他竟打算在乐乐生产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