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围成了一圈,沉默地站着。人群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甚至更远,仿佛整个世界的陌生人都聚集到了这里。他们的脸在某种来自他们身后的、冰冷的光源照射下,清晰得可怕,每一处细节都锐利得不自然——像是过度修图的照片,或是高度仿真的蜡像。 可是,每一张脸,都是戚雨从未见过的模样。 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恐,没有焦急,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好奇。什么都没有。他们的眼睛睁着,却空洞得像玻璃珠,映不出丝毫火光,只有一片死寂的呆滞。脸部的肌肉完全松弛,或者说凝固了,像戴上了一副精致却毫无生气的面具。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动作,就那样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一群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被无形地摆放成了这个围观圈。 他们既没有试图救火,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他们甚至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