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院子都浸在烟火气里。街坊们围着石桌坐,孩子们捧着搪瓷碗,碗里的炒粉还冒着热气,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筷子喊:“老陈爷爷,粉里的灵火屑好香!比上次的还暖!” 张奶奶蹲在煤炉旁,正把熬好的枇杷膏往瓷罐里装,膏体泛着琥珀色,甜香飘得满院都是:“这膏加了四棵树的枇杷汁,熬了三个时辰,等会儿去石心探暖根,抹在手上能挡冷意,比灵火屑布包还管用。”她把瓷罐递到林砚手里,又往他碗里盛了勺枇杷蜜水,“先喝口甜的,等会儿耗能量,别低血糖。” 林砚坐在沈知行身边,手里攥着那颗残息碎片——黑粒被裹在灵火屑布包里,却仍泛着丝冷意,偶尔会轻轻颤一下,和手腕的淡痕形成微妙的呼应。“碎片好像在往中枢方向动,”他把布包递到沈知行眼前,黑粒正贴着布壁,往灵脉石的方向挪,“它在引咱们去石心,像是知道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