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杉,算我求你,别做这么绝给我个机会!” “我真的会跟异性保持距离,也知道要信任你了,求你跟我回家吧我不能没有你,我会死的!” 面对他的祈求,我想到不久前同样求他的自己。 那时我也这么卑微吧,甚至为的是他的母亲。 结果呢?只换来小腿上丑陋的疤痕。 我毫不犹豫退开: “我不认识他,麻烦你们帮忙请他出去,好让我继续看诊,等会保安会赶他离开的。” 病人家属最听医生的话。 几个男人上前,拽住刘安泽就要拖他走。 刘安泽撕心裂肺哭喊求我,直到他要被拉出门,我依旧冷眼相待。 他终于忍不住从怀里掏出刀。 却不是对准我,而是对准他自己的手腕,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