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水。 陈沐阳蹲在土边,用红松镐挖开表层的黑土,下面是半化的冻土,混着沼泽的淤泥,一镐下去,溅得裤腿都是泥。 怀里的先行者木牌凉了些——那是在长白山向阳坡的红松洞里找到的,背面刻着沼泽边缘的垦荒标记,还有一行用松脂写的小字:“排沼得土,滤水得粮”。 流民们坐在土坡上喘气,棉袍上的雪水已经干了,留下一圈圈泥印。张老汉的脚边放着雅兰缝的桦树皮鞋,鞋面上的鹿筋被泥磨得发毛。 小娃挎着桦树皮篮子,跑着去摘沼泽边的蒲草,没注意脚下的软泥,“噗通”一声陷进去,半个小腿都没了。 猎人反应快,扔出红松绳——是用红松枝的韧皮编的,粗得像拇指,勾住小娃的胳膊,把他拉上来。 小娃的棉裤沾了泥,冻得直哭,手里还攥着半根带露的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