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套房暖黄色的壁灯下化作一片朦胧的薄雾。 白宾率先迈步而出,他身上套着一件略显宽松的睡衣,黑发未干,几缕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 一颗饱满的水珠从他发梢坠落,顺着他修长挺拔的后颈缓缓滑下,划过脊椎的凹陷,最终没入纯棉的布料中。 他一边用干毛巾随意地揉搓着头发,一边朝床边走去,刚欲落座——许心柔裹着酒店的纯白浴袍,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 她这浴袍穿得极不规矩。 腰间的系带只是松松垮垮地挽了个结,大敞的领口直接滑落至胸口下方。 冷白皮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半露的饱满边缘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那水珠顺着柔滑的肌肤曲线,一路向下滑落,悄无声息地隐没在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