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精心拿捏着分寸,活脱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没落子弟。 门口那壮汉瞧见他这副狼狈相,嗤笑一声,还是上前搭了把手。一拎那菜筐,心下更是鄙夷——不过五十来斤的东西,竟能累成这样?准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旗人少爷秧子,祖上许是阔过,如今就剩个空架子了。 金玉林甫一进门便撑着膝盖喘个不停,好半天才顺过气来。他直起身,负手而立,慢悠悠打量四周,端着十足的派头:“嗯,这院子……修得倒有几分气象。想当年,哎~~”他话到嘴边却刻意收住,只余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尽是欲说还休的潦倒劲儿。 他一撩袍角,迤然落座,随即眉头一皱,腔调拿得十足:“嗬,这开门做买卖的铺面,连盏迎客的茶都省了?老礼儿可不能这么丢啊。” 孙老四冷眼将他这副做派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吩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