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事,你安心养伤吧。” 我躺在病床上听到这个讽刺的称呼,却笑了。 纵使伤口再疼,也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傅承洲对我唯一的怜悯,便是趁我睡着签了桌子上的一大堆医院账单。 但凡他关心我,认真看看上面的内容。 他会看到里面夹着一份,我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当天晚上我的伤口发炎,高烧到了将近40度。 我独自一人去叫医生,去缴费。 身后的护士窃窃私语: “苏小姐只是皮外伤,她男朋友就把她调去病房,她都这样了还是一个人。” 我自嘲地笑笑,转过身。 傅承洲却迎面给了我一个巴掌。 “林淑仪,你过分了!” “谁让你用我的副卡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