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晒好的蔬菜与盐、香料混合,准备腌制越冬的咸菜。狗剩用木杵捶打着缸里的萝卜,萝卜与盐粒碰撞出细碎的脆响,他呵着白气道:“张大爷说寒露腌菜要‘霜后始腌’,这时候的菜经了霜,糖分凝得足,腌出来的菜咸中带甜,像把秋天的最后一口鲜锁进缸里。”穆萨则用波斯的铜刀将辣椒切成细丝,红亮的椒丝堆在竹篮里,他说“这椒……要带蒂腌,像波斯的……腌橄榄,蒂部的涩味能……中和咸味,吃着更……爽口”。 贤妃披着件石青色的貂绒披风,手里捧着个描金暖手炉,刚迈进暖房就被一股咸鲜的气息裹住,她笑道:“这暖房里的味道,比御膳房的酱菜坛子还醇厚,孩子们这是在‘腌菜备冬’?” 阿依莎正将于阗的白菜码进陶缸,白菜叶上还沾着晨霜,她直起腰,袖口沾着的盐粒簌簌落下:“回娘娘,我们要腌五种菜——于阗的糖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