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刘人语,回答我。” “他们都在传刘叔叔走了。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 “是真的。”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 却让何宴尘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他扶着桌沿,手指蜷缩又松开,喉结上下滚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什么时候”他艰难地问,“怎么怎么会” “五年前。”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 “你离开后的第七个月,父亲一审被判五年。入狱一个月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