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重臣的虚荣心,瞬间就上来了。 尤其是封德彝,这老小子最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捻了捻鬍鬚,故作深沉地咳了一声。 “既然房相和杜相如此诚恳,那老朽若是不说两句,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关於这开年大典嘛……”封德彝眼睛一眯,瞬间进入了状態。 “最重要的,不是排场,不是花多少钱,而是势。” “势?”房玄龄眼睛一亮,“此字何解?愿闻其详。” “如今突厥刚退,人心未定,这势就要造得足足的,要让百姓觉得,大唐稳如泰山,要让世家觉得,皇权不可撼动,所以,这祭天的祭文,不能只写风调雨顺,要写武功!要写天命!”封德彝在大殿內来回踱步。 “这势,既然逼退了突厥,那就要大肆宣扬渭水之战,那日吾等跟著太上皇虽然在树林里没出去,可是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