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一个模糊的人影痛苦的咆哮着,嘶吼着。 那是哥哥! 尽管看不清脸,但托娜便是如此的坚信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如此痛苦呢? 是谁伤害了你? “哥哥——!” 托纳猛地坐起来,大汗淋漓。 彼时,她正躺在一张富丽堂皇的大床上。 ……是梦吗? “多洛莉丝公主,做噩梦了吗?” 托娜僵硬地站在镜前,侍女忙碌地调整礼服腰间的扣子,那侍女老的出奇,托娜甚至怀疑她会在下一刻静静的死去。 “我不叫多洛莉丝,乌苏娜嬷嬷,”托娜看着镜子里明艳的自己,轻轻的说。 镜子里的自己金发被强行绾成繁复的宫廷发髻,湖绿色眼瞳深处却仍栖息着市井巷陌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