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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扒了军官马甲,七零野玫瑰杀疯了
赵凤英没有让苏晚晴进堂屋,直接领着她往东边的厢房走。
“灶房在东边,水缸在院里,茅房在后院角落。”
她的声音平板无波,像在交代一项工作任务,“衍洲的药一天三次,早中晚饭后半小时,不能断既然进了我陆家的门,就得守我陆家的规矩。”
没有一句新媳妇进门的嘘寒问暖,字字句句都在敲打。
苏晚晴停下脚步,没像普通农村姑娘那样瑟缩,反而大大方方地迎上赵凤英的视线,语气不紧不慢:“行,那陆家的规矩,还请婆婆您得空了列个单子出来。我这人较真,白纸黑字照着做,往后谁也挑不出谁的错,您说是吧?”
赵凤英去推门的手微微一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回头死死盯了她一眼。
这滴水不漏的腔调,哪里像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乡下受气包?
她没再接茬,一把推开正对着院子的那扇屋门:“进去吧,衍洲在里头。”
一股浓重的苦药味,混合着常年不见阳光的沉闷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没开灯,只靠着半扇支起的窗户透进点昏黄的夕阳,一个高大的男人正背对门口,坐在军区特批的笨重铁皮轮椅上。
他宽阔的肩膀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洗得发白、连肩章都磨平了的旧军大衣。
夕阳的余晖顺着窗台爬进来,正好打在他的后背上。
苏晚晴只看了一眼,脚步便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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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情报处的人,眼睛怕是全瞎了。
苏晚晴没理会他审视的目光,她走到八仙桌前拉开木椅子坐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从大队长那顺来的草纸和半截中华牌铅笔头。
“唰唰唰——”
笔尖划过粗糙的纸面,字迹遒劲锋利,完全不是拿惯了锄头的农家女能写出来的字体。
陆衍洲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从她握笔的姿势,一点点移到她绷紧的、纤细却透着韧劲的腰背上。
“啪。”
苏晚晴写完,将草纸转了个方向,推到桌子边缘,指节在纸面上敲了两下。
“陆衍洲同志,既然是一张户口本上的人,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是‘婚内约定’。”
“封档上交县里了。
那个不要脸的继妹苏锦华,此刻正做着靠顶替她去城里端铁饭碗的美梦。
名额的事,压根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