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的保姆。” “是那个你以为可以随意拿捏、最后还要被你榨干每一分钱的傻子。” 我身体前倾,靠近玻璃。 “你的取向无罪。” “你喜欢谁,爱谁,和谁共度余生,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但你选了最卑鄙的那条路。” “你用我的人生当遮羞布。” “用我的子宫完成你家传宗接代的任务。” “用法律把我二十年的青春折算成五百八十万债务。” “用药物把我逼疯,再以‘精神病’为由夺走我的孩子。” 邵择的脸色变得惨白。 嘴唇颤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监狱里全是男人。” “你应该会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