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莫天下为徒,本就是他心中早已打定的主意。可他也不想让别人觉得这件事来得太轻易、太理所当然。 若是今日药尊开口所托的不是莫天下,而是别的什么人,那自己也要收吗?又或者说,莫天下先前在广场上与亲生父亲闹的那一出,当真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杨云天向来把恩情看得很重。对帮助过自己的人、传授过自己道法的前辈,他都格外敬重;对父母,他心中更是常怀一份亏欠的孝心。今日若让莫天下觉得那样对待亲生父亲毫无不妥,那么日后,他若也对作为师父的自己做同样的事,又该怎么办? 恩情与规矩,道义与底线,这些东西不能只靠一时的心软来维持。 杨云天认真思索了十多息。这短短片刻,药尊心中忐忑,莫天下更是屏住了呼吸,连身后一直没说话的君宜也不由攥紧了衣角。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