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 裴东来却像没听见似的,只抬眼看了他一眼,手里那串乌木珠仍在缓缓拨着。 “叶堂主。” “你堂里这位兄弟,火气倒是很足。” 叶霄这才从偏厅门口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 就这一步,前院里那点乱气,一下被压住了。 “药和粮,留下。” “你若觉得,把裴家的车停在我星辰堂门前,就能把这口气压下去……” “那你就错了。” 叶霄神情平淡: “你只是替我把裴家的东西,送到了这里。” “当然你也可以试试,把东西再带回去,看能不能走出河街。” 叶霄顿了顿,声音仍旧很平: “还有。” “你刚才不是把话说得很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