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紫袍的领口里。 他的嘴唇翕动了三下,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被人掐住了脖子才会有的嘶哑。 “柱国,这,这一定是有人栽赃,末将的兵器监每年出产上千把刀,流入黑市的也不在少数,末将管不过来……” 陈宴的手指在刀背上停了一拍,嗓音里带着一种让赵崇德觉得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的平静。 “栽赃?” 他将手指从刀背上收回来,从袖中又摸出了一块拇指大小的铁片,铁片的正面刻着一个狼头图案,背面刻着三道横杠。 铁片被他轻轻放在了横刀的旁边。 “这是血狼头的信物,从马匪头目的靴筒夹层里搜出来的。” 赵崇德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两回,嗓音又急了三分。 “柱国,血狼头是黑风口的马匪,跟末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