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她说话变少了。 笑容也少了。 就连走路的步伐,都不像以前那样轻快。 以前她下课钟一响,总是第一个收好教具的人,还会顺手帮隔壁班把窗户关好;现在却常常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粉笔拿在手上半天没动,像是魂还留在别的地方。 最明显的,是晚上。 她已经很久没有再拉着我去榕树下找讯号了。 手机常常就那样静静扣在桌面上。 萤幕朝下。 像是不想被谁看见。 有几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她床边时,甚至看到她背对着我缩成一团,肩膀微微发抖。 那不是冷。 是哭过的那种颤。 ——大事不妙。 我心里其实已经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