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院墙剥落了大片灰泥,露出底下参差不齐的青砖。巷口连盏像样的灯笼都没挂,入夜后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大夏正二品大理寺卿陈玄的府邸,就窝在这条巷子的最深处。 府门上的漆皮裂了几道口子,门环上锈迹斑斑。门楣上悬着一块木匾,\"陈府\"两个字还是陈玄亲笔写的,笔锋遒劲,墨色已经褪成了灰白。 此刻,巷口被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禁军封得铁桶一般。 火把的光映在院墙上,将斑驳的墙皮照得忽明忽暗。 禁军校尉赵勇站在陈府门前,手里攥着一道盖了玉玺的圣旨,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在承天门值过夜。 登闻鼓响的时候,他就站在广场边上。三十杀威棒,一棒一棒,他全看见了。那个瘦得像根柴火棍的老头,硬是从血泊里爬起来,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