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绝不短。 若放在平原上的大会战里,足够让一支军队从集结、推进、决战再到溃散,反复走完好几轮生死;放在边境上的劫掠和围猎中,也足够让一座小城被洗劫数次、让几个小领主改换门庭、让一整片地区的人心从紧张滑向麻木。 可在白银尖顶,这两个月却像被山体、石壁和亡灵一同拖慢了一样。 每一天似乎都差不多。 前线推进一点点,后方补给再跟上一点点,伤员被抬下来,阵线轮换,地图上某个狭窄通道被涂成己方颜色,然后又在下一处节点上被敌人死死卡住。 矮人与亡灵在一个个厅室和甬道里反复冲撞,杀死彼此,再补上新的战士和新的死者。 没有谁轻易崩溃,也没有谁能一口气打穿全局。 但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