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死寂,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一触即发的、粘稠的张力。 这不再是“新的一天开始”,更像是昨夜那场疯狂梦魇的慵懒延续,一种病态的、低烧般的日常化。 我几乎是踮着脚尖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踩在铺满玻璃碴的地毯上,又像是闯入了某个正在进行中的、禁忌的仪式现场。 最先映入眼帘的景象,就直接掐断了我的呼吸。 客厅沙发上,杰克正姿态放松地坐着,手里拿着一份大概是姐姐的时尚杂志,随意地翻看着。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长袖t恤和宽松的运动裤,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刚起床的年轻男人没什么两样——如果他腿上没有坐着一个人的话。 是妹妹小悠。 她昨晚那件短得可怜的睡裙不见了,换成了一条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