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斑。街上车流不息,行人匆匆,一切都正常得恍惚——半小时前,他还在那个昏暗房间里,看着李教授因八个字瞬间崩溃。 他摸了摸背包侧面的木盒轮廓。“七星尸茧,勿近勿贪。”爷爷的遗言在耳边回响。从他跪在泥地接过木盒那一刻起,近与贪就已成事实。路只有一条,向前,向着父亲二十年前走进没再出来的地方。 他需要找地方落脚,然后去西大街。秦风警告还在耳边:“西大街水深。” 陈默沿街走,在“和平旅社”前停下。招牌红漆斑驳,玻璃门后秃顶老头在藤椅里打瞌睡。二十块钱一晚,房间在二楼尽头。 房间很小。陈默放下背包坐在床沿,拿出软布包裹的黑木盒放在桌上。他没打开,只是盯着。现在不是时候。他需要先见林老板。 他躺下,双手枕脑后,盯着天花板上水渍洇出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