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演了,你果然和他们说的一样。” 他摔门而去。 那是我们的新婚夜。 我在客厅等到凌晨四点,等来了顾月姗。 男人醉得不省人事,半个身子倚在她身上,脖子上的吻痕在玄关灯下红得刺眼。 顾月姗露出一个抱歉又无辜的笑。 “嫂子,景明哥把火泄在我身上了,你安心睡吧。”]2 那时我太年轻,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知道心脏痛得快要失去知觉。 怕他再误会,不敢动他的卡。 那五十万,后来是他一个朋友“借”给我的,条件是陪他喝一顿酒。 我在会所被灌到胃出血,陈景明凌晨来接我时脸色铁青。 他一路无话,回到家才愤怒地开口: “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