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服侍彭怜洗漱,这才同到岳溪菱房里问安。 岳溪菱神情萎靡,显然昨夜并未睡好,应白雪看在眼里,也不敢与她对视,行礼过后便站在一旁,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彭怜施施然在母亲身旁坐下,笑着说道:“今日院试放榜,一会儿孩儿要与看榜,雪儿也要回去那处宅院等着,若是中了,怕是要有报喜的……” 岳溪菱眼眶发黑,看着爱子便有些愤愤,听他说起正事,便无奈说道:“你尽管回去便是,以为娘心思,那边住着倒比这边好些,每日里倒也能安心读书,省得如此三心二意,胡思乱想!” 彭怜回头看了应白雪一眼,见她低头不语,便只能无奈说道:“母亲教训的是,孩儿也是这么想,这两日便住在那边,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岳溪菱没好气说道:“为娘能如何意下?你这般大了,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