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乎不讲道理的依赖。 一天二十四小时,栗花落与一起码有三分之二都泡在昏睡里。 低烧像个恶作剧的幽灵,来来回回,总在你以为它终于走了的时候,又悄悄摸回来。 这反复的折腾,受苦的当然是他自己,可守在旁边的兰波也好不到哪去。 兰波被折磨得几乎没法睡个整觉。 夜里动不动就惊醒,下意识伸手去探旁边人的额头,或者在黑暗中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那呼吸声到底稳不稳。 只有指尖触到微微发烫的皮肤,或者确认那吐息还算均匀,兰波那根绷紧的神经才肯稍稍松弛一点,让自己试着再睡过去。 没几天,兰波眼底下就浮出一层睡眠不足的淡青色。 但他好像压根不在意,又或者说,有一种更深的东西撑着他,让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