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看着赵玄策拱手送走蛮国密使,灯笼火光在对方脸上晃出一片虚笑; 也亲眼看着府门阖上,护卫换岗,刀光与甲胄碰撞出琐碎的寒声。 他在等——等那位巡抚大人独自回房,等灯火熄灭,等一场无人知晓的死亡悄悄落帐。 更鼓三声,赵玄策的卧房终于沉入黑暗。 萧策屈指轻弹刀镡,身形掠出,却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然而脚尖尚未点落窗棂,“砰”! 房门被一股蛮横的内劲震得粉碎,木屑四溅。 黑影如电,一闪即没。 “谁——” 赵玄策的叱喝刚起,便化作一声短促的惨呼,像被利刃掐断的弦。 血腥味瞬间漫过窗缝。 萧策指间一顿,刀未出鞘,人已俯身。 窗纸被指尖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