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噩梦了?来,我去供销社弄了点牛奶。” 他伸手想递过牛奶,我却猛地往后缩。 他的手僵在半空,喉头滚动,然后把牛奶放在床头。 “大丫,我知道你今天回爹娘家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是你的爹娘,又怎么会不管你。”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 前世的画面像根针一样扎进我的大脑。 那天,我和我爹娘大吵一架后回到家里。 堂屋一片漆黑,只有男人的鼾声。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给我起来!” 他吓的从炕上弹起来: “啥事啊?!吓一跳。” 我看着他,突然痛哭出声。 他只是默默抱住我,直到我哭累了,蜷在他怀里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