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小腿。我没有抬腿,也没躲。这血来得古怪,却让我觉得熟悉——仿佛在等它。 锁链动了。 九道暗灰铁链自识海垂落,环环相扣,每一寸都刻满残音化成的符文。它们原本静悬虚空,此刻突然绷直,发出低沉嗡鸣。第一道锁链猛地一收,勒进心口,痛感不似刀割,倒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针从内里穿刺。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接连收紧,一道比一道狠,一道比一道深。 我站着没动,手也没抬去按胸口。身体七成已非血肉,风能穿过肋骨,可这痛是实的,扎得进骨头缝里。锁链越缠越紧,第九道落下时,整颗心像是被铁箍生生压扁,又缓缓展开。就在那瞬间,心室中央浮出两个字:因果。 篆体,笔画刚硬,边缘带着灼痕,与眉心“破”字如出一辙。 血终于爬到心脏位置,滴入皮肤,不见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