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了吧?!” 一旁的裴汝婧看着他。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裴汝婧变得嗜睡,因为睡得多了,醒来的时间反而比温宗济还早。 温宗济苦笑:“都是同僚,人家来敬酒,我又不能不喝。” “一群人不思好好为朝廷分忧,就知道弄着有的没的。” 裴汝婧无条件扫射所有敬温宗济酒的人。 温宗济没说话。 他总不能说只是一顿酒而已不至于。 何况确实有不少酒囊饭袋,官场老油条哪里都不缺。 温宗济的手覆在裴汝婧的肚子上,关心道:“我昨晚喝醉了,娘子有没有不舒服?” 有王太医帮忙调理身子,裴汝婧抽筋道情况好了不少,但偶尔还是会发生。 与此同时,裴汝婧的脚开始肿胀,每晚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