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相府夫人身边的人,递了消息给他,说奴婢今日会去西街绸缎庄收租……” “胡说八道!” 柳如月猛地坐直身体,声音拔高。 “我娘亲怎么会做这种事?定是那张嬷嬷的儿子胡乱攀咬,想减轻自己的罪责!” 花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额触地,声音惶恐。 “奴婢不敢妄言!只是前两日,奴婢偶然听夏诚护卫提起,说是朝廷内阁即将增补阁员,相府的大少爷,和小公爷,似乎都在候选之列。” 柳如月眉头蹙起。 “内阁增补?这和我娘亲要害你有什么关系?” 花奴抬起头,小声道。 “小姐您想,夫人最是疼爱少爷,视若珍宝,内阁阁臣之位何等紧要?若是小公爷肯将机会让与少爷,少爷的前程便是青云直上,夫人疼爱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