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沉。 这女人从早弄到晚也不嫌累。 还是挺累的。叶景乔被亲得迷迷糊糊想。 仓鼠已经被送回了笼子,洗过手后,席文郁抱她在腿上,昂起头吻她。 这个人的吻和他本人一样,与激烈无关,是细致温存的,吮着她的舌尖,绞着她的舌头,一寸寸贴紧、深入。 潮湿,而且磨人。 于是身体理所应当地又空虚了,她有些难受地搂住他的脖子,难耐地嗯了一声。他的手掌很自然地顺着她的腰往上挪移,隔着一层布料包裹住她胸口的绵软,慢慢磋磨。 她平常不穿bra,嫌它束缚胸部,所以在单薄的衣服下,乳头很快被他磨得发硬,下身渐渐又开始湿了。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才分开,唇舌分离时发出濡湿的水润声,她舔着唇回味这个吻,迎上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