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州入夜早,夜生活冷清,趁着天还未黑,商贩接二连三收拾起摊子,街上人三三两两,唯有茶楼像扔了块糖蚂蚁尽数围上来,宾客满座,外还围了几圈,人头攒动,王八伸着脑袋似的往里面凑耳听。 茶楼听书是岭州这座平淡枯燥的僻城较为解闷的方式之一,但也不至于挤这么多人。 阿晓心生好奇,矮小的身子在一群听客中小老鼠似的狡猾地钻到了最前排。 说书先生吐着白沫子,花白的胡子抖动,说得起劲。 阿晓一头雾水,问旁边的人,“这位兄弟,前面说啥了。 ” 那人正听得津津有味,不耐烦道:“讲到陛下巡河的皇船被造反的恭王劫了,生死不明,哎呀你问别人去别问我,弄得我都分心了。 ” 他低头看,“诶?是个臭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