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玉兰花,这个季节根本不是玉兰的花期。 花苞还带着凉意,像是从冷库里拿出来的。 但香气还在,幽幽淡淡的,像很多年前宿舍楼下那个雨天。 他把花插进花瓶里,放在餐桌中央。 “沈知意。” “嗯?” “我有话跟你说。” 他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沈林之这个人。 说什么都慢悠悠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哄人。 但这句话他说得很快,快得像怕自己反悔。 我放下手里的书。 “你说。” “我不是在报恩。”他看着我,眼睛很深,“从护城河那天起,我找了你十二年。” 花瓶里的玉兰安静地开着。 “我找了很多人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