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病床边,看着裴昭苍白的脸,心里又气又心疼。 这个笨蛋,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大概过了半小时,裴昭的手指动了动。 我凑过去:“裴昭?” 他没反应。 “裴小狗?” “到!”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猛地睁开眼,弹坐起来,然后“哎哟”一声捂住了后脑勺。 我看着他那副懵懵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恢复记忆了?” 裴昭捂着头,表情从迷茫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恐惧,最后变成一种生无可恋的绝望。 他慢慢躺回去,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没有。”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没有恢复记忆,我还是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