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望些?” “这还用问么?” 唐敖伸展了一下先前因教授两个孙子读书而疲惫的身躯,“阿炳天资本就不错,他还有广文那个科举多年的爹,想不高都难。” “而阿寅,学的磕磕绊绊,几乎每个字都要问上几遍,就这等表现,比我当年都要差了许多!” “就这,他还要让我多教了不少,真是好高骛远,虚浮之极!” 老佘氏叹了口气,“我想也是,平日看着阿寅就不太灵光的样子,这次他还非要争竞读书科举的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不过,说起来,老二广德一家也确实不容易,受了这么些年累,好事也轮不到他们。” 唐敖咂咂嘴,“这也没办法,谁让老二头脑不行,读不了书呢?他不务农种地干什么?再说了,将来不管我或老大,亦或者阿炳,任谁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