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坦然承认自己过界行径,祝陶浮一时语塞,无声地沉默着。 良久,梁以盏浅淡出言,打破寂静。 “你会因为这个事哭。” 淡薄嗓音自头顶传来,祝陶浮不想抬眸看他,别过脸,抽了抽鼻子。 “……不至于,感冒了而已。” 实话实说,的确没必要因为此事掉眼泪。 就是感觉感冒好像加重了点,因为她鼻子有些堵。 “那就先过来吃饭。”梁以盏说。 然而一向干饭很积极,祝陶浮这会儿没有胃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状,梁以盏没说什么,转身回到书房,拿出一袋东西递过来。 视线里出现印有logo的奢侈品袋,与祁招、也是梁以盏之前车上的羊绒毯是同一个牌子。 祝陶浮一愣...